没有气的汽水
前言
今天正好看到有人在卖一台笔记本，开价 100 刀。配置是 Celeron N5095、24G DDR4 内存、512G 的 SSD（M.2 SATA，不是 NVMe），还带一个正版的 Windows Pro。
现在内存涨得厉害，24G 内存放在这个价位里其实算不错了。而且我之前一直以为这类机器的 DDR4 是板载的，结果拆开一看是可以拔插的，以后想换想加都方便，这一点让我觉得特别值。
N5095 这颗 CPU 我是用过的。之前我有一台 M8S 小主机，差不多 1000 人民币买的，用的也是 N5095，加了 16G 内存，一直跑得还算不错。那时候东西还没涨价，现在 100 刀能买到同样 CPU、内存还更多的整机，我觉得挺赚的。
不过两台机器的定位不一样。M8S 主打的是小，当时号称全世界最小的小主机，放在手里就跟个巴掌一样，还有两个网口；性能不是它的强项，现在也有 N100 之类更好的选择了。这台笔记本则是内存大、能拔插、价格便宜。
我买它就是拿来当服务器折腾的。现在 personal agent 和各种 AI 写出来的应用越来越多，跑得也越来越快，服务器我是不会嫌多的。所以 Windows 一开机都没怎么用，直接装了 PVE。
这篇分两部分：
- 过渡期：现在怎么把它当服务器用起来，包括没有网口怎么装 PVE、装完做了哪些调优。
- 以后：把主板拆出来，装进亚克力壳里，当一台小主机用。第二部分还没做，先把打算写下来，做完再补。
一、过渡期：先合盖当服务器用
1. 先看一眼 BIOS
拿到手先进 BIOS，看看基本参数，顺便做一下调优。新机器，膜我都不打算撕了。
翻了一圈下来，发现它出厂就已经是比较优的状态了：VT（CPU 虚拟化）是开着的，性能相关的选项也都给得比较激进，基本符合我的喜好，没什么需要改的。
2. 忍不住先拆开看了一眼
本来打算系统装完再拆，但我实在想先看看主板长什么样，毕竟以后要不要改成小主机，得先看内部结构合不合适。
它背面有一个很方便的小盖子，打开就能看到内存和固态。既然都打开了，我就干脆把所有螺丝都卸了。后盖拆起来费了点劲，卡扣比较紧，但最后还是拆下来了。
拆开之后发现里面其实非常空，大部分地方是电池，主板只占右下角一小块。这正是我想要的：主板越小，以后放进亚克力壳里就越小。
内存是一根 8G 加一根 16G，DDR4 2666，确实是插槽式的。固态是一块 512G 的 M.2 2280 SATA 盘。
看完就装回去了，开始装 PVE。
3. 没有网口，怎么装 PVE
这台机器便宜是真便宜，坏处也很明显：没有网口。不说万兆、千兆，至少给一个网口都不给，其他 IO 接口也很少。以后我可能会用 USB 转 RJ45 的方案，但现在手上只有 Wi-Fi。
问题在于 PVE 的安装程序不支持 Wi-Fi，装的过程中连不上无线、也没地方输 Wi-Fi 密码，装完是一台没网的机器。正规做法是自己定制安装镜像，或者装完再想办法单独配，我不太想那么折腾。之前装别的机器时我已经做好了一个 PVE 的启动 U 盘，想直接拿来用。
所以我找了个比较取巧的办法：拿一台安卓平板当它的网卡。
平板用 USB 线接到笔记本上，打开 USB 网络共享，笔记本这边就会多出一张”有线网卡”。PVE 安装程序能认出它，装的时候就走这张网卡，自然也就不用输密码了。
装完之后，笔记本和平板在同一个网段里，平板可以直接打开 PVE 的网页。我在网页里的终端把 Wi-Fi 配好（静态 IP、Wi-Fi 的账号密码），重启之后，它就出现在家里的主网络里了，平板可以拔掉。
4. 装完之后的调优
接着做了一轮调优，大部分是参照我之前那台 PVE 小主机的配置，让两台保持一致：
- 合盖不休眠：现在它是合着盖子放着当服务器用的，所以把合盖动作改成不处理，系统的休眠、睡眠功能也全部禁掉。
- 换成免订阅的软件源：PVE 默认的企业源要订阅才能用，换成免费的社区源，然后把系统升到最新。
- 关掉单机用不到的服务：PVE 的高可用（HA）和集群通信服务，只有好几台机器组集群才用得上，单机直接关掉。
- 内存和日志：swappiness 调到 10，尽量少用 swap；系统日志设一个 200M 的上限，免得越积越多。
- 屏幕自动熄灭：控制台 60 秒没操作就黑屏。
- 加进 tailnet 和监控：装上 Tailscale，出门在外也能连回来；另外在监控里加了它在不在线、网页能不能打开两项，掉线了会告警。
顺便检查了几样东西：CPU 的 VT-d（设备直通要用）是生效的；电池不支持设置充电上限，这个有点可惜，不过以后电池也要拆掉，问题不大。
到这里，它就可以安安静静合着盖子当服务器了。用下来噪音比较小，功耗也低，不管是做 NAS、软路由，还是跑别的服务，都蛮合适的。
二、以后：把主板拆出来当小主机
作为服务器，屏幕、键盘、触控板、电池这些我其实都用不上，它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。所以之后的打算是把主板单独拆出来，装进一个亚克力壳里，当一台小主机用。
拆之前要先确认几件事：
- BIOS 里有没有”来电自动开机”。小主机断电再来电后要能自己开机，不然每次都得有人去按电源键。笔记本的 BIOS 不一定有这个选项，得先进去找一找。
- 去掉电池后能不能只靠适配器开机。有些笔记本没有电池是开不了机的，要先试。
- 散热。现在是在笔记本外壳里，风道是设计好的；放进亚克力壳之后散热条件会变，到时候跑一次满载，看看温度。
- 网口。到时候准备用 USB 转 RJ45，换成有线网络，比 Wi-Fi 稳。
这部分做完之后再回来补。
后言
笔记本本身的做工我就不评价了，那不是我关注的重点。但新机器确实还是好，虽然我膜都没撕，就把它拆了，系统也重装了。
100 刀，24G 内存还能拔插，CPU 是我用过、知道够用的 N5095，作为一台折腾用的服务器，我觉得很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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